“萱萱,你听听。”
头顶清雅低沉的声音传来耳朵,扶萱不明所以中,被谢湛丝毫不容人抵抗地紧紧压上了胸脯。
在她还在思考要听什么的时候,头顶的声音还在继续——
“我不喜与女郎纠缠。”
“也并非故意唐突你。”
“我只是……”
“因为它。”
谢湛的几句话说地平平稳稳,波澜不惊,与窗外渐大的雨声,形成了截然相反的对比。
任凭任何人听到他的语气,也听不出,这是他这辈子,迄今为止,心中最为激动澎湃的一回。
这般晦涩的表达,毫无征兆地入耳,第一刻,扶萱自然是不懂的。
谢湛话落,她静了一瞬,而后茫然无措地反问:“谁?”
“嗯?”
“你话里说的‘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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