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极为讽刺的是,命中注定似的,他根本就无法舍下。
一声巨响触不及防,扶萱身子一抖,身子被本能所控,扯着薄被便将自己埋了进去。
心爱的女郎近在咫尺,心里悲伤未绝,身子瑟瑟发抖,他就是脑子想闭目无视她,身子的每一寸骨、每一寸肉都叛逆不堪。
身子比脑子快多了。
待他回神,他已经隔着薄被,将她拥在了怀中。
娇软在怀,馨香盈鼻,他的心脏仿若不属于自个般,狂热地往胸口奔去,幽火再蔓眼底。
如初见那些时日,每一回的触碰,他都明显地感觉自己五内俱震。
到底,这将将要湮灭的情愫,仿若又失而复得,且愈发强烈了些。
谢湛自嘲一笑。
“萱萱,可如何是好……”
**
远山媚平楚,宿雨涨清溪。
翌日是雨后初霁的晴空万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