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平面色一沉,“莫多言,我不会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谢湛“哦?”了声,又道:“不说么?那江乔若是得知,你带着柳沟村最后一家幸存者,且带着状纸,一并去了建康城找大理寺衙门,梁家人又该如何?还有命么?”
梁平听出了他的威胁,脸色顿时黑沉下来,眸中只剩黯淡。
挣扎都不敢再挣扎。
棋子多的是,没他梁家,江乔自然还可选别的棋子利用。
谢湛总结般地坦言:“梁平,你没得选。说了,梁家人或许有救,不说,只会必死无疑。”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梁平的防线。
他叹了声,半晌后,闭目认命似的开口:“钩吻草,便是李二他们种的。不仅他,前豫州刺史也是。还有……柳沟村的那些人。”
“他”是谁,在座的心知肚明,便是扶以问。
“钩吻”二字当空袭来,扶萱如万箭穿心。
不为别的,只因这门毒草俗称断肠草,中毒者会五脏六腑溃烂而死,死前肝肠寸断,极其痛苦。
一想到千军万马皆对他束手无策的伯父,未因疑难杂症、未因征战沙场而故,却是因一棵小小的钩吻,饱受折磨而去,扶萱双眼中顿时炫白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