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湛突地想起,那日他在外听得的扶萱与扶谦的对话——
“谦哥哥,今夜我不敢一个人睡,过会我要睡在这里……我要是叫你,你就得应我。”
“好。”
原是,有隔门在中间么?难怪,他们二人彼时说话音量拔高了不少。
那回,他误会堂兄妹夜里共处一室,第二日招呼也没打便走了,如今看来,倒像个笑话。
自与他退亲起,扶萱便恨不得与他隔着十万八千里。今日连看他身子一眼,都羞了一个时辰不敢再看他。
她哪像是传言那般,是放荡不堪的女郎?
为了救家中人,敢作敢为,连扮旁人的爱妾都敢应承下来。
论心思,不知比那些弯弯绕绕的女郎纯粹了多少。
这厢,谢湛还在反省自己对扶萱的误会,那头,随这个回答,扶萱的思绪也飞回到了明月山庄。
那夜,因碰到蛇,她一整宿未睡踏实,隔着隔门喊了好多次谦哥哥。而今,再次遇到害怕之事,身边没有一个家人不说,家人们呢,是各个都在受苦。
想及此,自小被兄长们护着长大的小女郎又怕又难受,眼中的水花便愈加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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