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是提及了香料,她意识到自己的注意力有少许转移,紧绷着的神经有一丝放松,便继续就着该话题开口,缓解自己的紧张。
她边走边道:“端阳那日,赠你的香囊里,便是甘松和合欢花,味道略淡雅,但可以解郁安神,理气醒脾。”
在江府这些奴婢眼下,她不动声色地将“本欲赠你”四个字换下,直接讲了“赠你”。反正二人心知肚明发生了何事。
她突然提及此事,谢湛心中一缩,继而继续装着他的风流姿态,似笑非笑地问道:“可有给旁人做过?”比如那劳什子端王哥哥,还有击鞠赛出现的那位。
想及几位,还有冒险给她户籍文书的周五郎,谢湛皱了皱眉心。
他话落,扶萱恰巧走到他身旁。扶萱蹙眉,照实道:“为何给旁人做?”
香囊的寓意她又不是不明,彼时给他做,是因二人有婚约在身。
谢湛再道:“萱萱再给六郎做个香囊罢?”
眼前郎君眉眼间流转着笑意与深情,是周六郎,扶萱便做戏点头应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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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帐落下,脚步声簌簌轻轻而去。
随“吱呀”一声房门闭阖,最后一丝光也消失在了门缝里。
室内恢复寂静,霎时黯淡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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