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哦?”了一声,往她身旁侧倾过去,就着她的身量,问:“何以见得?”
他岂能看不出异常。
谢家产业遍布大梁各地,他巡访过无数郡县,在边境尚能如此繁华的郡,委实稀少。
且那些跟随他们的人,自他们进城后,便跟地更紧。
闻得谢湛发问,扶萱以扇挡唇,用两人才能听到的音量低声回道:“伯父曾说,大梁的乱,乱在边关。大梁北有大周,西有南越国,在此两国接壤的地方,因往前战乱及难民涌入,人们常是绳枢瓮牖绳枢,衣弊履穿。我想,因不可预计的危险会突临,人们也是不愿在这些地方安居的,更喜安宁之地。”
小女郎分析地头头是道,娇颜之上,美眸中是闪着的,是聪敏睿达的光芒,极为赏心悦目。
谢湛嗯了声,朝她柔和一笑,“继续。”
他极少真心露笑。
若非他发现身旁的女郎见识不短,比他想象中优秀不少,又有周六郎的身份遮掩,谢湛并不会这般外露情绪。
以往在旁人面前,清冷的谢湛的那些轻笑,更像是在嗤笑。
故而,四目相对时,谢湛勾着唇角,眉眼饱含中深情迷人的笑意,让扶萱愣了愣神。
这般深情的谢湛,像无底深壑,像山边陡崖,女郎被诱往前一步,就会为他粉身碎骨。
旋即,她又反应过来,他现下,不过是多情温柔的周六郎。
皆是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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