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湛微摇头。
扶萱又问:“真没旁的事么?”
往前她曾邀他同游,他可是大半个月都没腾出时间。
谢湛心中默叹一声,扶萱这副模样,活像极其希望他有事,能速速离去似的。
“今日无事”的话既然已经出口,干脆就硬着头皮,将戏演完罢。
是以,谢湛一本正经地道:“早先我曾听闻,扶家新设的远麓书院别具一格。不仅征收子弟上特别,教学上,也颇有创意。我一直希望能拜访此处,替谢家学堂汲取新鲜血液,以便取长补短。只是先前没有时间罢了。今日得空,便刚好就此事讨教。不知,扶讲郎,你是否应允?”
他话说到后来,倒是真有了几分真心,他也当真好奇这扶家私学有何不同。
故而,说出的话,和他面上虽是清冷却也能使旁人看得出情绪的表情,都显示着十足真挚。
谢湛神色虽还是那般骄矜高傲,可他的话却说地极有礼貌,加上目光真诚,且还将她引以为豪的“扶讲郎”身份特意提了一番,扶萱心中虽是十分受用,可疑团却也是渐渐增大——
谢湛,这态度……是吃错了药?
可他清冷的目光期待地看着她,加上思及这人毕竟是大梁风华第一人,若领到学堂溜一溜,对远麓书院来讲,既是荣幸,也是求之不得的难得机会。
扶萱略一思索,便爽快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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