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谢湛提高了尾音“哦?”了一声,似笑非笑地问:“母亲这话从何说起?谢扶两家的婚约,不是圣上赐婚么?何时就不作数了?”
谢夫人笑容一僵。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
这儿子清高自持的虚伪表皮下,骨子里满满当当的,被他收敛起来的逆反不羁,这是又出来了!
这还没完,谢湛又补了一句:“长姐不都说了,我那未婚妻姝色无双,与我极为相配么。她的话倒是不错,扶女郎那般绝色模样,我极为满意。”
当着王芷怡,他夸旁人美,说他极为满意,这往后,还如何迎人家进门?
他这无异于,要断了谢家与王家结亲的念想。
失控的感觉再次袭来,当着王家女郎的面,谢夫人顾忌颜面不能发作,她气地喉中泛苦,抬手无奈地撑住了额心,胸口大肆起伏,喘出的气也粗了几分。
见她如此,王芷怡苍白着脸,问了句:“谢夫人,您没事罢?”
还没等谢夫人回答,谢湛便叫来亭外谢夫人的贴身嬷嬷,“母亲恐是染了暑气,还不快扶进屋里,好生歇着。”
**
谢夫人被人搀扶着远去,凉亭中只剩下谢湛和王芷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