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未婚妻生辰宴,自个不知也就罢了,还粗鲁地破门而入,坏了她的庆贺,无论无何,是自个失礼在先。
想及此,谢湛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几分讨好地说道:“抱歉,来地匆忙,未有备礼,改日会再奉上。”
高傲如谢湛,就是嘴里说着抱歉的话,神色依旧极淡。落在扶萱眼中,不过就是碍于她的讽刺,谢家郎君不得不敷衍地做出回应罢了。
故而,这份罕见的来自谢湛的讨好,扶萱并没有买账。
她直接忽视了他的话,晾了他半晌。
她不搭话,瞧上去还在生气,谢湛也不好雪上加霜地马上再问余浩的事。他静坐一旁,看着女郎小口小口地吃下一杯接一杯酒。
一壶酒吃完,扶萱倒提着酒壶抖了抖,发现再抖不出一滴后,她怒气冲冲地“砰”一下将酒壶重重搁在案上。
而后,她捂嘴打了个酒嗝,转头不满地问谢湛:“你现在是谢六郎,嗝,还是谢少卿啊?”
这就是问他,是作为她的未婚夫前来,还是作为官差前来公办了。
谢湛不答话,只定定地看着扶萱,想从她的表情中发现异常。
可扶萱这厢却不再看他,而是撑起身,脚底下趄趄趔趔地走了几步,从旁侧案几上又取来一壶酒。
她像是已经忘记刚才问过他什么话,倒了两杯酒,递给他一杯,邀请道:“吃一杯我的生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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