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湛当时打断谢心姚,是因为,他也是这般认为的?
那么,这场婚约算什么?
短暂的逢场作戏?临时的圣意屈服?
她不是喜欢擅自揣摩旁人的人,想到这处,她便提裙跟了上去,正要喊一声“谢公子”让他停下,与他问清楚,桥对面,一声亲切的“六郎”传了过来。
还是那个得人尊敬的谢家驰名才女,她身旁一起的那个,还是身着鹅黄衣裳的娴雅女郎。
扶萱提唇,一声自嘲轻笑。
还用得着问么?
五月五,仲夏端午,飞龙在天,大吉大利的佳节,她没能将他约出来,盖因,他早有别的约要赴。
在谢湛那处,自始自终,自己本就是多余的那个啊。
扶家人捧在手心的小女郎,绝对不会是谁的附属,不会成为谁的将就,不愿爱她的人,她不要去屈服。
娇艳妩丽的女郎站在桥中央,初夏的风吹来,她双颊边细发轻飞,她腰间红艳艳的大带和披帛一起,高高飘扬起。
玉面无瑕,婉立娇笑,目含秋波,宛如艳阳普照。
她美成下凡的仙女子,过往行人纷纷驻足观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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