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他的心如野马脱缰,嗒嗒嗒地狂奔在某个地方,缓也缓不下。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轻轻的声音从遥远处传来,这才将谢湛的神思推回原位。
“无事。”几息后,他回。
他的左手没甚意识地挪过去,恰恰放在方才被咬的地方,指腹按着湿润处,揉了揉。
见他如此,扶萱红着的耳朵简直更红了。
谢家公子又不像扶家哥哥们,不是战场跑的皮糙肉厚的那种人,这细皮嫩肉的,方才,自个定是咬痛了他。
当真是,丢人……
经这意外的一口,扶萱的嗝戛然而止,谢湛也未再与她交谈。
二人一路沉默着,直到马车停在明月山庄。
扶萱紧跟着谢湛,被门口小童几番打量,又饶过一条纷繁复杂的小路后,来到一个视野开阔的院落。
也就是谢湛口中,京都医术第一的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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