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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萱的马车不大。车外四檐,挂着与别家马车不无特别的悦耳鸾铃。
内里,则大有不同,满满皆是女郎的气息。
甫一进去,便是一股浓郁的她身上的那股馨香,饶过中间置着香炉、糕点及茶水的案几,谢湛兀自坐在里侧居中包锦缎的长凳上。
刚一落座,他便立时心间一震。
软绵无比。
像极了……她身上……那些处。
扶萱进到车厢,见到的就是谢湛微蹙眉头,浑身都不自在的神情。
以为他在嫌弃条件简陋,毕竟谢家的马车个个都奢华无比,扶萱不悦地在心中讲了句“谁要你自个要来坐的”。
她落坐在平素婢女备用的小圆凳上。可毕竟不习惯,刚坐下,便觉臀下地方又小又硬,马车将将起步,她已觉得难捱至极。
看着她为了与他保持距离,忍痛吃苦般一脸痛苦样,谢湛作壁上观。
分明给她留了一半地方,她不坐。
懒得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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