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说给她听,又像说给他自己。
扶萱抿唇,他事都这般做了,自己还能说别的?婚约?也不知是谁,方才问自个是谁的。
到底还是受了别人帮忙,扶萱最终应了一声“嗯,多谢。”
**
接连多日,大理寺接到的案情不断,众人忙地焦头烂额。直到四月中,才算松了一口气。
这日,谢湛正在伏案写着呈文,同屋办公的杨寺卿带着怀抱案牍的李寺丞进来。
待谢湛搁下狼毫,杨寺卿走到他案桌边,指关节朝他案上扣了扣,“近日京兆郡的案子,听说了吗?”
谢湛抬眸看他,勾了勾唇角,“没有。”
杨寺卿“嗯?”了声,“你自家母舅,没讲?”
京兆郡刘耽,谢夫人刘氏家兄,是谢湛母舅。
谢湛道:“京兆郡成千上万的案子,犯得着个个给我讲?到底何事?”
杨寺卿露出“听我娓娓道来”的表情,清了清嗓子,慢慢悠悠道:“你判过的那个云裕山庄的案子,罪犯叫余浩的,他不是被太医院检查说痴傻了么。近日多次流连在百花楼,瞧起来也不像痴傻的,这事啊,在建康城可都传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