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听得旁人议论扶萱常去风月场所,他并不相信。今日看她轻车熟路地迈进百花楼,连门口的小倌都朝她点头,他还有什么不信的?
毫无体面?有失身份?
扶萱眸中一惊,未答反问:“谢公子,你又了解我多少?凭什么如此议论我?”
见过两三面而已,交谈不过数句,论了解多少,着实谈不上。
谢湛有一瞬失语。
扶萱继续:“我又是何身份?是你谢家并不一定能当上的少夫人,还是我扶家人人都喜爱的小女郎?”
“若是前者,谢公子可知,因这个身份,我平白无故受过多少委屈?后者,我可以告诉你,我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扶家也会想方设法给我摘下来,何况,是去几家花楼。谈不上失不失身份。”
谢湛冷嗤一声:“受些委屈,你做我谢家未来主母,还不够抵消的?”
连谢湛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心中已经将扶萱放在主母位置上。
仿佛嫁给他是天大的恩赐,扶萱直想回怼他“谁爱当谁当去”,但一想到是圣上赐婚,是伯母做媒,更是伯父的良苦用心,她极度艰难地,将要吐出口的话又咽了下去。
她得回扶家问问再决定。
扶萱失了与谢湛再沿河柳走下去的兴致,她挺直腰板,正要转身即走,河边突然窜来两个追逐的小孩,为首的那个挤入她和谢湛中间,伸手便是将她一推。
这一推触不及防,扶萱脚步一歪,身子失重,即刻便要朝秦淮河里侧倒下去。
电光火石之间,谢湛伸手一捞,又是一个“与人为善,解人之困”,扶萱就又到了他清冽无比的怀里。
只这次,比上一次贴地更亲密,并非背贴胸膛,而是面对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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