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染上的烟瘾,抽最烈的烟,玩命似的抽,好像是在林城同南栀分别后,又或者更早。
许温言白皙的指腹摩擦着齿轮打火机“呲啦”一声,火焰窜出,许温言咬着烟靠近吸了一口。
点点火光,在黑夜中显的尤为刺眼,又苦又涩的味道直冲肺腑,一根抽完却未曾解了半分心头的烦躁,抬手又拿起一根继续抽着,直到烟盒里没有烟了才停下。
许温言起身把烟灰缸中的烟头处理掉,打开窗户换着屋内空气,脱下身上的衣服,进了浴室洗漱。
直到确定自己身上嗅不到烟味才出了书房回到卧室,一上床,南栀就靠了过来,手搭在他的腰上。
许温言看着她,抬手轻抚着她的脸庞,动作轻柔,一点一点描绘着她的轮廓,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小栀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永远呆在我身边!
怀里的南栀好像感觉到他的不安,在他腰间蹭了蹭,似是安抚,许温言躺下抬手搭在南栀的后背,闭上双眼睡了过去,这次睡得很安稳。
次日南栀起床后,打算去医院看望许老爷子,却被许温言拦住说是许老爷子已经出院了。
南栀得知老爷子出院后有些意外,看着在厨房忙碌的许温言问道“爷爷出院了?这才住了一天吧!怎么就出院了?”
许温言袖口微卷露出半截白皙的手臂,手里端着两份早餐从厨房走出来解释着“爷爷说他不喜欢医院,闻到消毒水的味道就难受,心情也不好,非要出院回家调养。”
早餐放在餐桌前,盘子里摆放着两个烤面包片和一个煎蛋,南栀坐在餐桌前夹起面包片咬了口“就这样让爷爷出院了?问过医生了吗?医生怎么说?”
许温言又从厨房端出一杯热牛奶放在南栀面前,随后坐在她身侧的椅子上“已经问过了,医生也觉得心情好才有益于养病,况且爷爷的身体也没什么大问题!”
南栀点了点头,神色纠结的看着那杯牛奶,许温言放下面包片低声问道“不想喝?”
“可以吗?”南栀眨着眼睛,要多无辜有无辜的看着许温言。
许温言看着她这个样子笑了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缓缓启唇“不行!乖,把它喝了对你身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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