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罐?拔他大爷!自己身上的伤明明是挨打挨的,自己家的老婆这是什么眼神。
南栀被许温言盯的有些心虚,低声咳嗽了两句“咳咳,那什么,七月让我试试。”
一边说着一边许温言身后从七月手里接过药棉沾着药酒给许温言擦拭着后背。
擦了好一会后,南栀把手里的药棉扔给七月
“我就知道你吹牛,你看哪里有你说的那么神奇。”
七月毫不示弱的说着“我刚才给爷擦了就这么神奇,不信你自己看。”
七月直接把许温言的外套脱下来,指着前胸给南栀看。
南栀看了后忽然明白过来,这两个人哪里是让自己见识药酒的神奇,是拐着弯的告诉自己许温言被人揍了,揍他的人八成是她哥哥林墨黎。
自己还跟个傻子一样纠结药酒神不神奇,呵呵,南栀脸色一黑扔下一句
“我去打个电话,你两在这等着。”
“乖乖,这事和哥哥没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昨天我和哥哥只是简单的促膝长谈的一下。”
许温言朝南栀意味深长的喊了一声,南栀没有说话直接上了楼。
促膝长谈?谈出一身伤来?怕被自己发现没让阿言脸上有伤,全打身上了,你瞅瞅,多损啊!!!真不愧是林墨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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