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抬起胳膊一处一处的指着给许温言控诉。
许温言顺着她指的位置看着。白皙的手臂上有些多处的淤青,许温言的目光不由放的柔软,低声问着
“疼吗?”
听到许温言这么问,南栀撇着嘴,眼里含着泪水,
“疼,可疼可疼的,要你亲亲才能不疼。”
许温言听了后笑了笑,顺着南栀的意思,在她指过的地方一下一下的亲着。所有地方都亲过后低声问着
“还疼吗?”
南栀摇了摇头低声说着
“不疼了。”
南栀之前听过一句话叫
世界上最让人有底气十足的,不是尊重和平等,而是被偏爱
南栀知道自己从来不是一朵养在温室的花朵,在修罗门这种随时可能吃人的地方,花朵是不可能盛开的。所以不管受多重的伤,她都会一声不吭的受着,有的时候甚至会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女孩子?
直到遇到许温言后,女孩子该有的娇气,撒娇,和偶尔的小作一下,都被许温言宠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