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温言被南栀拉进房间后,坐在床上,打量着房间,入目的满是粉色,一张大大的床,一张梳妆台。台上摆满了瓶瓶罐罐,两旁的柜子上摆着各种娃娃。
南栀提着药箱从外面走进来,半蹲在许温言脚下,帮他处理着伤口。
许温言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少女,心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被填满。鬼知道自己上次听她说了要母凭子贵。心里有多激动,压制着想立刻见到她的心思,处理着各地的工作,只为了多空出些时间来守着她。
南栀处理好后,在绷带处打了一个蝴蝶结,嘱咐着
“这几天注意别碰水,勤换药,还有……算了,反正我明天就回去了,到时候我………唔”
南栀看着许温言的面孔在自己面前慢慢放大,看着许温言一副意乱情迷的样子,南栀闭上了眼睛,承受着许温言狂暴般的亲吻,任凭他在自己嘴里侵占掠夺。
南栀无力的依附在许温言怀里,许温言抱起南栀坐在床上,一只手把她的头发拨到一边,继续亲吻着。
良久之后,南栀的双眸染上了情欲,许温言带着南栀的手从自己胸膛一路往下,停在腹肌上,低声问道“手感如何?”
南栀抬手戳了戳,老实的回答着“有点硬。”
许温言轻轻咬了一下南栀的耳朵,南栀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嘤咛的声音,
“那你上次说见到我的时候要母凭子贵还算数吗?嗯?”
许温言尾音上挑。带着丝丝的哄骗与勾引
南栀还沉浸在耳朵被咬后身体全身酥麻的感觉里。迷迷糊糊的回答着“算数啊,当然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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