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道珠顺势搂住他的脖颈,小脸埋在他怀里,低声:“我疼……”
简单的两个字,却宛如一支灵巧的弓箭,射进萧衡的心里,令萧衡瞬间破防,眉梢眼角强撑出来的戾气和凶狠,尽数消失不见。
他轻声:“已经请好大夫了。”
裴道珠“嗯”了声,乖乖伏在他怀里。
萧衡一步步穿过花径。
该如何形容现在的心情呢?
明知道是在被骗,却又心甘情愿地上当。
明明是在试图驯服这个倔强的少女,却似乎被反过来当成了猎物,她被关在地牢的这两日,他自己也寝食难安如处囚笼。
所以现在,到底是谁在驯服谁?
回到院子,女医已经等候多时,连忙替裴道珠清理伤口。
只是稍微碰一下,裴道珠就伤筋动骨般哭了起来。
她泪眼朦胧地望向萧衡:“疼……”
萧衡眉头拧起,训斥医女:“可是不知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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