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怕至极,只得照做。
就在两刻钟前,她的的确确把白玉扳指藏在了女郎的枕头底下,怎么会……
怎么会没搜到呢?
裴道珠仍旧啼哭不止。
丹凤眼底,却多了几分洞悉世事的凉薄。
枕星毕竟是萧玄策的人,而萧玄策的脑子就像是被门夹了似的,居然变着花样地针对她。
她不敢放心地用枕星,所以在夜间也留了心眼。
她用细丝系在手腕和帐幔之间,只要有人掀开帐幔,她就会被细丝的颤动弄醒。
她故意装睡,察觉到枕星往她的枕头底下塞了什么东西,等枕星走后,才发觉是个白玉扳指。
之后,就发生了半夜搜院的事。
如今那枚扳指就藏在她怀里,她不信萧衡敢搜她的身。
她透过朦胧泪眼与萧衡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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