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先生,凌爷爷,我这人嘴贱不会说话,刚才都是喝多了在放屁,你老人家别跟我一般见识,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凌先生,许小姐,我跟这些人都不熟啊,我就是来凑个热闹的,我什么都没有做……”
“许小姐,我刚才连屁都没有放一个啊,我就是笑点太低,跟着他们笑了几下,我是无辜的啊……”
“凌先生,我愿意交出公司所有的股份,求你放过我,我不想去坐牢啊……”
“只要凌先生今天愿意放我一马,我以后唯凌先生和许氏集团马首是瞻,希望凌先生不要不识抬举……呃,我说溜嘴了,其实不是这个意思……”
……
会客厅里一时间热闹非凡,老板们为了博取凌远和许冰瑶的同情,一个个声泪俱下,在会客厅里哭天喊地起来。
无非就是认错求饶,这个套路他们早就已经熟能生巧了,甚至连台词都是千锤百炼的专业话术。
这样的画风突变,让许冰瑶一时间还有些转不过弯来。
凌远依然不动声色。
眼前的这些所谓成功人士,在他眼中其实就跟空气里的细菌差不多。
这些人说出一些侮辱的言语也好,在他面前跪地求饶也罢,所有的语言和行为都掀不起什么风浪,甚至都影响不了凌远的心情。
就如同一群蚂蚁向大象挑衅,不管它们摆出多大的阵仗,闹出多大的声势,大象根本就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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