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只剩下石娟石家慧和张兰三个女人了。
当然还有几个男人,他们对算命算卦的事一毫没兴趣。
欧爷喜滋滋地拿出他的二胡,坐到门口咿咿呀呀地边拉边唱,八卦大军都走了,那就不用担心有人会从屋里跳出来,指着他的鼻子骂:
“老家伙!不是说了午睡时间不要随便制造杂音吗!信不信我把你这二胡变成柴火?!”
老周跟着欧爷拉的调调哼起了京剧,手里继续摆弄着他的那部老爷车。
谁都猜不到这部摩托车跟了他多少年,只知道老周隔三差五就得修一次,小毛病他自己能摸索好,不过大问题就得送修车铺了,约摸一个月就得送去铺里修一次。
石娟洗洗擦擦半天,刚到床上躺下,外面就响起了二胡独奏曲,那声音跟别的乐器不同,拉起来滋滋作响,像一把锈迹斑斑的剪刀重重地划到了心上!
石家慧倒是麻利一点,早早地洗好锅碗瓢盆就歪床上了,睡了一会便被吵醒了,她揉了揉眼睛,嘴张得大大的打了个哈欠:
“啊~怎么这么吵啊?我这是睡了多久?”
石家慧又打了个哈欠,伸伸懒腰,顺便瞅了一眼闹钟,皱起眉头嘟囔道:“哈?啥情况啊?我居然才睡了五分钟?!”
没办法,老年人的娱乐生活得照顾好,平时飞飞她们禁止欧爷乱拉二胡,为这事,光吵架就吵了十几回。
石娟只好极不情愿地从床上爬起来,打开门给石家慧传递信号:“我没睡觉,随时欢迎骚扰!”
石家慧也像心有灵犀一样,打开门跑出来走上天桥,瞅了一眼石娟门口,自言自语道:“开门了!石娟,我知道你也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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