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娇弯腰,将小脸贴近一朵花,去闻那花瓣上的香味,此情此影,真是美煞人,莫守拙习惯性地摸口袋,一摸之后,才想起来,他的手机,并没有跟着一起穿越过来。
心中暗想,那晚要是穿着衣服睡觉就好了,手机就能跟着一起穿越过来了。不过很快又释然,穿越过来又能怎样?没有信号不说,去哪里充电?
此情此景无限好,百花枯时几时寻?
唯有一声长叹。
从石拱桥上走下来一个人,一个看上去五十多岁的老人,戴着一顶道家小帽,穿一身粗布灰衣,面貌普通。
老人的身后跟着一个小童,十三四岁的年纪,肩上挑着一个担子,一头是书桌和木椅,一头是一个方形的箱子。
下了拱桥,小童将担子放下,在桥头边的一处空地上摆起了摊子,从箱子里取出几本书,以及笔墨纸砚等物,依次摆放在桌子上。
这个老人与小童,似是以卖书写字为生。很长时间里,无人光顾老人的生意。
莫守拙正看着在河边花丛之中快乐玩耍的有娇,陶醉于这人景合一的美色之中。
“本是陌路之人,何故心中生怨?”坐在椅子上读书的老人突然悠悠地说了一句,眼睛却依然盯着手中的书,并未看任何人。
莫守拙蓦然回头,此地除了他与有娇及这一老一小,再无他人,老人的这一番话,是说给他听,还是读了书上的一句话,有感而发?
猜测应该与自己无关,莫守拙不理,扭过头继续看着有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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