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子未死,生命灿烂,却没有未来。
“莫守拙,你是莫守拙?”莫守拙虽然戴着面具,穆赢却还是一下子就喊出了他的名字,尔后无比惊喜地扑了过来,与莫守拙的距离,只有一道栅栏门,
莫守拙点头,手握青铜锁,贯注能量于右臂,“咔啪”一声,锁断了。
莫守拙打开牢门,穆赢一下子扑进莫守拙的怀里,紧紧地抱住她,泪落如雨,“我知道,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普天之下,能来救我的人,只有你。”
穆赢的这一番话,道出了她为什么能一眼认出戴着面具的莫守拙。因为,普天之下,只有莫守拙能来救她。
反过来推,来救她的人,一定是莫守拙。
这么多天以来,她一直在等待,望眼欲穿,度日如年。
但心中的希望不灭,无论等上多久,莫守拙一定会来。
“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莫守拙轻轻地拍了一下穆赢的后背,以作慰藉,然后拉住她的手,快步往牢室之外走。
此地不可久留。
邻近的几间牢狱之中,也都关着人,蓬头垢面,形容枯槁,双目无神,麻木地看着速速离去的二人。
他们在想什么?没人知道。
莫守拙和穆赢来到牢狱门大门口,两个值守看得有些发愣,此时的二人,恐怕在想着同一个问题:豢叶使者为何要把这个女人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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