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彦又给张胡子斟满酒,神情有些落寞,欲言又止,却是不知道如何开口。端起桌子上的碗一饮而尽,有些难受地说道:“老张,是我无能,没能保住你,下辈子别再干这种蠢事了。”
张胡子一愣,心底有些不祥起来。
呆了半晌,他才喃喃地问道:“是将军要处死我?”
欧彦没有说话。
张胡子脸上的泪水止不住地就留下来了。张胡子一边端起酒来一饮而尽,一边大口地吃起菜来,双手颤抖,却是难掩悲伤。
“也对,是俺老张罪有应得,对不起将军和大都督的栽培,俺老张死不足惜啊。可······可俺不愿就这么窝窝囊囊地这么死了。
大都督,请你转告将军,俺张胡子就是千错万错,可不是个孬种,俺不能错过杀胡虏的时机。念在我跟着将军多年征战的情分上,我愿戴罪上阵,拼死战场。请将军成全我一个军人的善始善终吧。”
“唉!”欧彦叹了一口气,说道:“都这个时候了,还说这些有什么用。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欧彦艰难地说道:“有些事情,你还得忍受一下。明天会有一场公审大会,此事将军让在‘阳光下晒一晒’,警醒一下众将。”
“啥!”
张胡子“腾”的站了起来。
······
公审并不是后世特有的一种审判方式,更不是一种舶来品。在中国历史上流传最早也是最有名的公审是西周的“国人暴动”,公审周厉王。
其实公审的宣传、教育意义要大于案件的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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