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气耗尽之后,如今在支撑着自己的,反倒是对维恩的怒气。
昨晚他说出的每一个字都那么刺耳,即便是实话也令人无法接受。万一什么时候觉得实在说不下去了,只要一想维恩那张可恶的脸,想说的话就又变得流畅自然起来。
“怎么了?”
弗朗茨大臣完全没有觉察到歌礼的情绪不对劲,还以为是来找他汇报工作的。
“最近出版社有遇到什么问题吗?我上次也看了王都晨报最新发行的一期,他们的人头脑确实灵活一点。要是有机会,可以高薪从树叶出版社挖几个骨干过来,钱不是问题……”
他还想继续说下去,但却破天荒地被歌礼打断了。
“父亲!”她加大了一点音量。
“——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发现歌礼神色有异,弗朗茨稍微有点意外。
“唔,那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问。
歌礼上前两步,将手里整理过后的口供放在桌前。
弗朗茨看了一眼,将原本摆在自己面前的文件推到一边,伸手拿起女儿的那一份。
他低头浏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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