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凌风想了想，又改口说，“也可能是。”
她也不能完全理解莫央的鸡生蛋、蛋生鸡宇宙论。
只能说：“骆言，你口中的粉色凌风，是从另一个维度，叫作地球的天体来到永昼区。至于那个地球是不是永昼区文献资料里的人类文明起点——古地球，这我不能判断。我和她交换了彼此生活的空间，所以变成了现在这样。”
骆言点点头：“虽然失去了关于你的记忆。但我一直能感受到她不是真正的首席指挥官，甚至可能不是永昼区的人。她似乎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才逐渐接受时间场域会剧透消息这件事，但似乎时间场域不会剧透给她。可能因为大脑结构不适应？”
“……我还听说过跨纬度生活的话，有可能患上什么空间适应性综合征。”凌风想起莫央的话。
“嗯……”骆言沉思片刻后问，“所以你之前去了地球吗？你知道自己怎么去地球的吗？又是如何回到永昼区的？你是一个人回来的吗？”
“我不是一个人。”
凌风抿了抿唇，无力的望向窗上爬满的玫瑰花腾。
不知道寒澈、毛毛他们在哪里，是否安全……
寒澈遭遇了无数长得和凌风一模一样的人。
尽管他没有听到一丝一毫心跳的声音，能够判断这些人不是真人，很可能是仿生人。
可是看到凌风的脸就有点儿下不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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