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感到嘴里全是咸味。
浑身散架般疼痛。
而在这些表面之下,她清楚的感到汹涌澎湃的悲伤。这悲伤有如海啸风暴,席卷了她心里一切希望与美好。
就这样沦陷于黑暗之中。越陷越深,越来越沉,仿佛无法自拔。
忽然身体里有一声钟响:到点了。
凌风缓慢睁开眼睛。
睁眼似乎极为困难,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她看见白色墙壁上挂着一盏时钟,指针是六点整。
凌风下意识打算起床运动。
但脑海里又警觉起来。这里不是城堡房间。
抬手才发现,手背插入针管,与一根不可降解软塑料管子连接,管子那头是一瓶玻璃药剂。
“嫂……凌风,你醒了?”
房间里走进一位大长卷发女士,戴着白色贝母眼镜,笼着白大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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