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我得罪过您吗?寒老夫人。”
路过寒老夫人时,凌风礼貌而疏离的问了一句。
寒老夫人没有直视凌风,也没敢看寒澈,眼睛撇向一边,冷冷说:“你的出生,即是罪。”
“……”
“走了。”寒澈皱着眉,拍了拍凌风手臂。带着她,从寒老夫人身边走过,“老夫人年纪大了,脑筋不清楚。别放在心上。”
“……”凌风觉得这是寒澈的搪塞。可她一时也不知道寒老夫人对她的恨意从哪里来。毕竟原主的手账里从未记录过这个人。
走到凌风房门口,寒澈止了步。
凌风看着他,像看一只青涩的小绵羊。(——哈,当你这么看他时,或许他也这么看你呢)
“进来坐坐?”凌风挑眉,眼里故意带了调笑。
果真有一抹红晕,悄悄爬上寒澈绝美的脸蛋。
隔了半响,他才回说,“不像你。”
“……”凌风将头发别在耳后,有些不自在的问,“哪儿不像了?”
寒澈要怎么解释呢?
之前他每次靠近凌风,她都会控制不住心里的感受,释放出感染外界的强烈念头。
夜间才开的昙花,会受到她汹涌的情意蛊惑,而在白天完全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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