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住在那座城堡？”凌风的声音平静响起。
孟威廉的手指有些焦虑的划过车窗，他又想吸烟了：“听人说起。”
“谁？”知道凌风住在城堡的人应该不多。
“非要说那个名字吗？”孟威廉的手指移动得更快了，“可以把车窗打开，让我吸根烟吗？”
“你刚才抽了一根。”凌风有些不解。
“是啊，可是很寂寞啊。哎。”弥漫着淡淡悲伤的一声叹息。
“请便吧。”
“谢谢。”孟威廉从西装外套的袋子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深蓝色烟盒，他打开来，盒子里只剩最后一支了。
他熟练的点燃细细的长烟，猛吸了一口，打开车窗，吐出烟雾缭绕。瞬间感到紧张的身心放松下来。
“那是许多年前的事了……”
“什么？”凌风以为自己幻听。
“是你的家庭医生告诉我，你住在东海边那座城堡里。偶然说起的吧。”孟威廉又吸了一口烟，神色有些飘忽，“TA说的每句话，TA的所有样子，我总会记得。”
说话时孟威廉嘴里跑出烟雾来：“哪怕一句调笑，一句讥讽，一句脏话。哪怕一个撒泼，一个嘟嘴，一个耍赖。我总告诉自己要记得很牢很牢，这样我在梦里才会再次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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