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催眠?”苍凉的嗓音,透着神秘。
孟威廉正在沏茶的手顿了顿:“秦括说的大师,是寒先生吗?真没想到,寒先生是这等高人。”
“不一定成。”寒澈其实不会催眠,秦括求他帮忙,是将秦括余下能记得孟威廉的十二个小时,慢成几天,或者慢成几年。
寒澈没有十足的把握。
在凌风的引导下,他第一次尝试将时间知觉投射在石子沙子上,铸成了房间中的一带银河。
昨夜,他从外地赶回,带着一身风尘与一心渴望,在枫叶林里见到了凌风(的背影)。
一股相思之情,牵引他将时间知觉投射在枫树林里,染红了未经秋的红叶。
枫叶终究是植物。
对于PCE生物和普通人类,他是没有试过的。
“多久?”寒澈问。
孟威廉没有立即明白,他问:“多久,是什么意思呢?”
秦括放下抱在胸前的笔记本,盯着孟威廉:“你愿意和我度过多久的时光?”
“一生。”孟威廉脱口而出,似乎这答案在心底想过千万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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