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提起不会恋爱时,那双茫然又无辜的凤眼。
冷若冰霜的神色,漫不经心的举止,凌风身上多了威严,再不像以前那般软萌。却轻易就能制造出一道又一道灵魂旋涡,把人深深吸引进去。没个着落,没个边际。
“你变了。”
监视器里的男演员坐在家中沙发上,背对着深夜归家的女演员,冷冷说出这么一句。
这是一场男主与夜夜打麻将晚归的太太的冲突戏。
饰演太太的女演员摸了摸手上的大钻戒,扭动着婀娜身姿,翻了个大白眼,嗤笑说:“谁会一成不变?啊,我忘了。你可不就是二十年不变,还死守着这么点家产吗?”
“卡——”
导演把耳机“啪”的一声摔在桌上,眯了眯眼。副导演已经把演员叫了过来。
半天,导演幽幽说:“你知道自己演的是什么?舞厅的歌女吗?你演成这么臭的狗屎是他妈的要丢谁的人?出去敢说你是我选的人?”
静若寒蝉。
演员紧张又尴尬,用脚扣地板。
“阿宸,你说说这场戏。”
导演的声音轻飘飘的。
这部戏贺睿宸一直跟下来的,毕竟他未来的第一部戏《倾城》和这部戏的时代背景很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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