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霜之下,就算顽强如野草,也永远不会复生。
“借口而已,老朽知道,雷九霄前阵子来了圣地,两位差点死在他手上,他是悬在你们头上三尺的刀,一天不死,你们睡觉都不会踏实,
你们难道没想过,他曾是老朽徒弟,他做的一切,都是和老朽在演戏。”叶秋风坐回桌子,看着茶水,难掩厌恶。
这种茶是谁发明出来的,真是让人作呕。
白十万指着额头上的疤痕:“那叛徒拿刀指着我的情景历历在目,我留着这块疤,就是为了提醒自己,命在别人手上,
我们可是三圣人,至高无上的存在。
雷九霄必须死,叶圣,你和他反目成仇我们都知道,说句难听的,你会演戏,但雷九霄那憨货不会,
不然他也不会来圣地威胁我等,更不会在削皮森林杀了千眼蛛魔王,那家伙一根筋,心里藏不住事。”
叶秋风轻笑:“呵呵,反目成仇,不至于,老朽和他只是井水不犯河水。”
“叶圣心胸宽广,对杀子之仇还能忍......”白十万道出一些秘辛,也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
“咳咳。”孔不知立刻咳嗽打断,瞄了白十万一眼。
你特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呢。
这是十三天都未必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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