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翊心想,玩人也不带这样的。
他觉得怒从心头起,便恶向胆边生,坐起身发作,之后谢谨之会说。
“对不起。”
这三个字犹如一盆凉水当场浇下来,水火相撞怒火成了水雾气,腾腾而起,烟消云散,一下子就没了——他对这种的可可怜怜的语气没有抵抗力。
“我,我不是……故意凶你。”
“我知道。”谢谨之低着头坐在床边,双手安分放在腿上,手指松松相扣,看着是很乖的——只要他愿意。他有天然优势,这样不声不一响就能让楚翊无端心软。
情绪需要什么理由?不过一念之间,兴许连本人都不明所以,可就是心软了。
之后谢谨之又会闷闷说一句“对不起”。就像他们每次聊天的那样。
楚翊问:“你是不是找人跟着我?”
谢谨之承认,紧接着会反过来问楚翊,“你生气了?”
声音很轻,是一贯的清冷听不出情绪。要不是知道屋里有两个人,楚翊会以为是自己幻听。
“你觉得呢?”他不动声色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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