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翊”眼中冷霜阵阵,如果有眼刀这种凶器,在场估计要死几个。他眼神越过记者,朝他们身后瞥了一眼,刚好有两个身影走出去。
转望着面前的记者,他冷漠地评判,“诸位身为媒体人的职业素养实在是让人失望。”
眼前这人摘下口罩,露出一张精致的面孔,他的面容温和到不带一丝攻击性,但冷着脸的时候,还是能吓到小朋友的。
谢谨之要掩护的人已经走了,他不需要再装聋作哑。
记者朋友们看清他的面容这才知道认错人——方才都一窝蜂冲上去,没人有心思验明正身。
记者们大惊失色,接连质问:“你是谁?”
谢谨之说:“我是谁不重要,希望你们知道自己是谁。你们的职责是如实报道,而不是添油加醋,威逼成招。”
记者回想起自己刚才的行为,一个个面红耳赤,也有几个想反驳的,刚张口就听见谢谨之出言:
“劳驾,让让。”
一个个记者下意识地让开。
他们能承认确实是着急、冲动了,然而面对这样的大新闻,第一手资料的报道有多大的价值,在场中人都心知肚明。
没人会放弃。
另一边并没有好多少,有人帮忙掩护也不是能轻易逃出生天。
这年头的记者不但要有运气,还要会玩计谋,他们早已兵分n路,守株待楚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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