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建在山中,建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篱笆,里面拴着一条大黑狗,见到清乐便‘汪汪汪’龇牙咧嘴叫,墙上挂着各种野兽的皮,一把椅子在院中摇晃。
少年弯下腰,给清乐处理伤口,每处理一处便问疼不疼?
清乐看着小少年毛躁的头发,目光放空,不知去了何处。少年也不在意,打了水,拿了干净的旧衣,给她洗漱用。
小少年约莫岁的模样,做事却非常老练。
许是爷爷不在了的原因,对清乐格外亲昵,也不赶她走,而是让她住了下来,于是一人一狗的小院子又多了一个人。
少年白天去采药,每次回来手中都带着一两个猎物。
清乐没问,少年却絮絮叨叨道“这些陷阱都是以前爷爷教我的,可惜我还力气海不够大,如果我力气很大,也可以挖了。”
春去秋来,西禾带着范修到了东边极海。
而小少年,没了。
很平淡的一个清晨,小少年带着弓箭出门,满脸灿烂地和清乐道别,远去的背影欢乐无比……清晨到中午,中午到傍晚,傍晚道凌晨,少年没有回来。
“汪汪汪——”
老狗对着那片山使劲嘶吼,有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清乐坐在摇椅上,看向天空,半晌,起身走到狗身边,揭开绳子,狗立刻冲了出去。
太阳出来,山间的薄雾渐渐稀薄,过了许久,狗叼着一块碎布回来,艳阳天,它却像一只落水狗,哼哼呜咽着蹭清乐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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