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梅被揪的龇牙咧嘴,拿起案桌上镜子一瞧,耳垂被捏的又红又肿,就像一颗红樱桃。
瞧着画修橼把她揪成这样,一点悔意都没有,还严厉对她道:“若是今日来捉你的是二皇子,你的脸以后往哪儿搁?”
画梅瞧画修橼还板着一张臭脸,满脸严肃,委屈瘪瘪嘴道:“什么脸啊,我现在这张脸都被你搞不要了的。”
“你再跟我犟?小心我真的如实禀告给父亲。”
画寅在画梅心里,跟天道是一个量级的恐怖存在。
此刻没了旁人壮胆她立刻偃旗息鼓,也觉得自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被那几个柔弱公子吹吹风就敢跟画寅对着干了,于是缩着脖子道:“不犟了,再也不敢了。”
画修橼见画梅终于肯老实了,也就放过了她。
回到本家,画修橼这次强加了好几个仆从看管着画梅,目的就是为了防止她再次溜走。
在“三见”前,靳太青专门传信而来,询问她想去哪里。
画梅在本家闷得喘不过气来,见靳太青专门写信询问,提笔一封龙飞凤舞地写上。
随便何处,快点把我带出本家!
到了“三见”的日子,画梅被侍女按在镜前好生装扮了一番。
一袭月白烟笼梅花百褶裙,头戴金丝凤蝶簪,一条紫宽玉带勾勒出画梅窈窕身线,远远看去气质如兰,给平日锋利霜雪的她,增添几分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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