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忍不住倾身上前，整个人靠在收银台，“那能调货？还是现在立刻做一瓶出来？”
温栩正想说就算他是顶级调香师也没办法现场生产出一瓶香水，可他的鼻翼动了动，突然捕捉到一丝不寻常的气味。
这是……
黑衣人还在催，“我急着用，只要你们能现在给我，要加多少钱都行！”
温栩听完没出声。他一直盯着黑衣人的脸，等到对方像有点不耐烦了，他才开口问道：“你买梦幻信息素，是想遮盖你身上原有的味道吗？”
这话一出，即使隔着墨镜口罩，温栩也能感觉对方僵住。
他这反应，无疑证实了温栩的猜测。
温栩莞尔，“其实没必要，你身上的信息素很好闻。”
对于香味，温栩总是不吝于赞美。即使，那是非常独特的……石楠花香气。
隔着口罩，黑衣人的声音突然变得清亮了些，像是卸下伪装，“你闻得到我身上的信息素？”
温栩眨了眨眼，“闻得到呀，虽然淡了点。”
黑衣人不说话了。
温栩见状，索性从收银台底下拿出刚才自己带来的袋子，从里面拿出一瓶试用品。“你想买的那款现在真的没货了，不过你不介意的话，可以试试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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