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千罗荧星转过身,江来悄悄望了一眼,发现还是看不出对方脸上有任何喜怒。难道,他真的一点都不在意温栩的安危?
无论如何,看在相识一场,江来也不愿见到温栩遭遇不测。
“殿下,那伙人敢拿Omega来做实验,可想而知有多丧心病狂了。温栩又是Omega,落在他们手里,那简直——”后面的话,他也不敢说了。
“殿下,您救救温栩吧。”
春天已到,清晨的阳光渐渐带着温度。千罗荧星视线落在那一簇将开未开的红玫瑰上,耳边仿佛听到那日金发Omega信誓旦旦的那句“我绝不会后悔”。
他已警告过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Omega了,现在这人终于撞到南墙。是等着见他对自己低头,说声“我错了”,还是……
花园里所有人都不敢出声,只有一两只不懂事世的小鸟停落在枝上,发出吱吱叫声。千罗荧星目光瞥过,正好被叶子上露珠折射的星点白光晃了下眼。
那光,像是唤醒记忆中某个画面。是少年拉开衣领,露出那枚贴身衣扣的一幕。千罗荧星至今记得,那银链子在灯光下熠熠发光。
过了半晌,江来脚已经有些僵了,才听到一道冷淡的声音。
“他们人在哪?”
细长的透明液体从钟口喷出一道小柱,被称为老五的Alpha摆弄着针筒,嘿嘿笑道:“景博士,打手吗?还是脖子后面?”
温栩双手被手铐烤在一架铁床旁,他身边那名叫三哥的Alpha正给自己上药,而那位景博士则站在实验台前,专心致志盯住蒸馏装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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