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连记忆里的世界都可能是虚假的这件事,让我对怎么回答‘对什么感兴趣’这个问题有些犹豫,而这份犹豫,落在莫哈满的眼中就变成不是很想告诉他之类的表现,他说:“不想说就算了。”
并不是责怪或者不满的语气,是平淡的,宛若毫无波动的湖水,偶尔会被风吹起一阵涟漪,荡漾着将灵魂送往更加遥远的地方。
这平淡的语气让我想到有一段时间的我,我也曾这样用极为平淡的语气和别人讲过话。虽然记不清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但是我也曾和他有过同样的心情。意识到这件事让我很开心,所以我希望他也能够开心,而既然他开口询问了,那么就是期待过回答的吧。
一边这么不靠谱地想着,我对莫哈满说:“不是不想说,是有点想不出来。”
他点点头问:“你平时休息的时候最常做什么事情?”
“发呆。”什么都不想,就在训练的间隙看看天空,矮墙,水泥地,树木,草地,篮球场,高台,什么都不想。
“习仆喜欢看书。”
‘怎么突然谈起习仆了’,我用眼神这样询问。
“你不是对习仆很感兴趣?”
我想了一下,我对习仆感兴趣吗?
“不哦,我差不多要忘记他的脸了。”明翁长什么样子我已经不记得了。
“……你是不是脸盲?”
摇摇头,“不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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