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翁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但他被现在的少女可爱到了，“你把霍秦和长孙赶回去找我们进入茧的线索十多分钟后茧就崩溃了，……你知道什么是茧吗？”
“小世界。”少女的声音脆生生。
“对，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你可以把茧当做是一个一个梦境，每个梦境都被现实化，不知名的力量支撑着茧的运转，就像不知名的力量在支撑私法界的运转。也许私法界就是一个更大的茧，或者花。”他短暂地停顿一下，“你应该也知道花是什么？”
“不知道。”
“咳，好。那我跟你讲一下什么是花。
“花可以说是茧的上位概念，与受茧主人的支配不同，花不受任何人支配。比作是、漫画之类的作品所构成的世界应该更好理解一些，但是目前没有办法证明花是或不是那样的存在。
“而且比起说是有既定的剧本，我个人是比较偏向于花是与我们所在的世界类似，它们只是以花的形态展现在我们的面前。”
“正如我们的世界也可能在以某种形态展示在别的世界。”少女说。
“是的，我就是这个意思，但是我们对世界的认知太少，没有道理也说不明白的事情太多。公法界啊私法界啊花啊茧啊，这些东西到最后是什么样子我觉得我是看不到了，也许你们年轻人还有机会，他们说七科那边有新的进展……啊，抱歉，你就当没有听过刚才那句话吧。”
少女点点头。他们沉默地待在走廊拐角，可以看到各个方向的风景。
“我继续跟你讲后面的事情吧，搞得我都想抽烟了。”明翁说。
“我们去可以抽烟的地方？”
“我可不能在一个小孩子面前抽烟，对你身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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