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话的时候,她本该哭泣,但是她现在什么反应都不想有了,她只想躺着好好休息……为什么要让她醒过来?
监控室。
“嘴倒是挺会说,真的把她扔到监狱,能活几分钟还不知道。”黑色短发的女人说,微皱的眉头带着少女话语里求死的那部分的厌恶。
“凌渊,不然你进去和她沟通一下,她对同性大概不会有这么大的敌意?”穿着长风衣的男人说。
“她对谁都反感。大概是这个房间让她回想起了什么不好的记忆,结合她告诉明翁的故事和她刚才讲的话,如果她在家住的也是这种风格的房间,不难理解她为什么是现在这种反应。”棕色长发的女人坐在操控台上回答道。
“现在就是等分析结果?”明翁问。
“嗯,在结果出来前,她只能待在那个房间里……以后还是统一用白色的房间吧。”风衣男人说。
“你怎么这么容易被两句话就影响,她的情况是个例。是以前没出现过对白色房间产生恐惧的人,还是没出现过对粉色房间感到喜爱的人?”短发女人说。
“善变就善变吧,我现在只为她的经历觉得痛苦。”风衣男人的眼中饱含痛楚。
“……所以她的经历大多都是真的?”明翁问。
男人点点头,慢慢合上眼睛,低头叹息。
“这种事见多少回都觉得恶心。”短发女人收回看向少女的目光,眉头紧皱。
气氛逐渐沉重,空气的流动仿佛受到阻碍,凝滞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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