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抬手将少女的头颅拿起来,余温有些烫手,但是和这些天的经历的事情相比,这个温度什么都不算。
把少女的头颅放在身后,贾河说:“吃吧。”
一片沉寂。
“你不是一直害怕她吗,她已经死了……如果这样她还能活,我也没有什么办法让你不再害怕她。但是她现在只是一颗头,如果说害怕,应该也是我害怕……不,是还身为人类的时候的我才会害怕看到别人烧焦的头颅。”贾河笑一声,他闭上眼睛,捂住耳朵,不想看也不想听,只那诡异的饱腹感就将他折磨得要发疯。他不能承受更多。
良久,快要睡着的贾河被石头击中脑袋,尖锐的疼痛一闪而过。贾河睁开眼,坐起来,周围的一切和刚才相比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他下意识皱眉,皱眉的动作扯到刚才的伤口,他看一眼少女的头颅,对着森林问:“罗二一?”
“死的那个叫罗二一?”一个男人的声音从不知道哪个方向传到贾河耳中。
贾河再次皱起眉,他将手放到身后,隔着衬衫摸去,他有一个光洁的背部,裂口与脊椎仿佛只是他的梦。如果不是还在鼻尖环绕的焦臭与清香,他几乎要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漫长到让人觉得真实的梦。
“你被寄生的是什么?”看到贾河手上的动作和脸上略显迷茫的表情,男人从树林里走出来,他手上拿着火箭筒一样的东西,刚才的爆炸,不出意外就是他做的。
“寄生?”贾河问。
“哦,你不知道?那看来是意外寄生的,”男人说着,把炮筒放在地上,举着手,向贾河表示自己的无害,然后走向他,“那你现在还活着还挺难得的。我们一般很少会选择寄生,无论成功与否,都会死一堆人。愿意冒这个险的人不多。”
“是寄生在你的背部吗?”男人走到贾河的身后,将他的衬衫掀开,“什么都看不到啊,你确定自己被寄生了吗?”
贾河将衬衫从男人的手中拿回去,转过身,在他‘抱歉’的声音中,开口将与少女相遇的事情简单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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