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听出来仲鸿祯似乎没有要发难的打算,童莘莘立刻把方盒从项链的空洞里拿出来。
她才懒得一直用手拿罗临苍的脑袋,也担心仲鸿祯直接看到头就跟她生气。
现在知道仲鸿祯不会因为这个生气,她才把罗临苍的脑袋拿出来放到地上。
看到罗临苍的头,仲鸿祯挑眉问道:“四层?”
童莘莘身体一僵,往后缩一下,嘴上嘟嘟囔囔似乎在说什么,但是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似乎是怕仲鸿祯听到后要和她闹脾气。
桑捷无奈摇摇头道:“他们也就怕你,刚才还跟我在那嬉皮笑脸、推三阻四,现在倒是有问必答。”
“你对他们太客气了,罚跪有什么用,”他笑着走到椅子边坐下,“就该打断他们的腿。”
三人惊出一身冷汗。
桑捷思考一会儿点头说:“似乎确实只有这样他们才会听话,正好我那里有一些新药,现场实验也不是不可以。”
此时,三人也顾不得会不会吵醒少女,知道仲鸿祯和桑捷都是言出必行、不把疼痛当回事并且坚定地认为所有人都是那个鬼样子的恶劣性格,他们连忙凑过去开始鬼哭狼嚎。
沙澄的声音比较小,羞耻心最强。
沈良人和童莘莘可以说是——完全不要脸的那种死皮赖脸地哭法。
享受一会儿三人的求饶,桑捷挥挥手,摆出烦死了的表情示意他们可以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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