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奕澜盯着十三点方向,池砚一只野猫,上蹿下跳完全不用顾及交通守则,按照两点之间线段最短的简单原理,应该是从这里来。
他把窗户开到最大,让窗口呈现一副热烈欢迎的状态,窗扇张开的角度大得和池砚昨晚腿的夹角持平。
……
这话能说吗?
傅奕澜屏声息气,和伏击的狩猎者一样,他确实狩猎过无数次,不过这回是最色的一次。
一阵风灌进来,把他衣摆都充饱鼓鼓的冷气,热火是一点也没消散,傅奕澜别开眼挡风,一秒后,池砚刮进来了。
傅奕澜怀里扑进一个野生动物,当时傅奕澜就大为失望,错过了看池砚穿裙子头戴着蝴蝶结乱飞的绝景,他挺喜欢魔女宅急便的,专门挑了一身类似的套装,大红色大大蝴蝶结头箍,加一身裙摆蓬蓬女仆装——
魔女喜欢,女仆也喜欢,他不做选择,他都要。
池砚满脸通红地穿好伺候傅哥“工作服”,就收到傅奕澜的消息【你能不能跨着扫帚过来】,当时池砚就不想接这个活了,傅奕澜真的很幼稚!!
他以为傅奕澜在玩情趣,神他妈真情实感跟他玩cospy!
就像池砚身上有纯真和簧暴两种割裂性,傅奕澜身上也有两种更严重的割裂,高贵冷艳头脑清晰,和幼稚小学鸡。
这就叫矛盾的对立统一。
傅奕澜想把池砚从身上摘下来,池砚不愿意,现在他是猫科动物的亲戚,他不肯下来,傅奕澜想扒他有点难度,吸附得和蜥蜴一样,又和爬行动物沾亲带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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