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难道你知道什么吗?”这样的感觉真的是糟透了,仿佛是一个窒息的人,无比的难受,“哈哈,我知道吗?我当然是知道了,这个女人从前一定是这么和你说的,说她的名字叫做什么雪儿,其实这不过是假名字而已,她真正的名字是阴雪,没错,是阴家的人,而当年将你抢走的不是别人,正是我,你可知道,我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吗?自然是因为你母亲了,你母亲的阴星血脉在魔族中,都是极为特殊的,可以起死回生,有着极强的威力,而当年我因为强行修炼圣元剑法,走入了岔道!”
“天下间也只有你母亲的血脉才能帮助我,但我当时知道,你母亲是魔族阴家的天之娇女,阴家早在很多年前就是衰败了,这些年家族弟子分别在四处,我也是用了很多的法子才知道,原来这阴雪竟然是舍弃了魔族的身份,为了一个男人,甘愿做一个极为平凡的女人,而那个男人自然就是你了,你说,她明明是有着这么强大的力量,可是最后却是变成了这样,我如何能够忍受?”
“可即便如此,我也知道,我和她的实力相差太多,永远都不是她的对手,我一定要得到这一份血脉,为此,我自然是想出了很多的法子,后来,我终于是知道了,你这个男人每年的正月都是要闭关修炼的,我就决定在那个时候出手,从前你须弥山不是遭受了多次的攻击吗?其实这越是我做的,目的就只有一个,让你认为我是你的对头之一!”
“后来,你果然是上当了,做了很多的防御,但是这又怎么样呢?我还是进入到了须弥山,并且是重创了阴雪,抢走了她的孩子,她的功力不是自己要废除的,而是受到了我的蛊惑而已,我用传音骗她说,若是废除了自身功力,那么你的女儿就一定是可以回来的,哈哈哈,这还真是一个蠢货啊,我说什么她都相信!在她废除功力的同时,我自然也是得到了她的血脉,我积压了多年的内伤终于是好了!”
“可在这个时候,又是出现了一个新问题,我自身拥有了阴星血脉之后,这圣元剑法是无法修炼了,或者说会对我产生一种排斥!后来我才知道,这是因为我的血脉和阴星血脉之间的平衡被打破了,因此,我当时能想到的唯一的法子就是将这圣元剑法传授给你,经过了你的打磨之后,我再二次修炼,那么威力将会变得更加强大!”
修炼者为了得到强大的力量,那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做的,更多的修炼者想到的只有自己,至于自己的这些行为会不会对旁人造成一些伤害,对不起,这就不是他们应该想到的问题了,即便真的是注意到了,他们也不会在意!别人什么样,那不知道,但是圣元剑圣一定是这样的人,“原来是你?竟然是你,好啊,真的是太好了,你竟然是丝毫不念及多年的友情!”
闻言,圣元剑圣那更是放声大笑,“友情?我是真的没有想到这样的词语竟然会从你的口中说出来,好吧,反正你们所有的人今日都是要死在我的手上,那么我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们好了,当年我之所以会和你接触,对你舍命相救,自然是为了得到你的信任,借此,我才能对你的一些生活习惯有了了解,哦,对了,我听说你对自己的闭关那是看的十分重要的,除了身边重要的人之外,基本上是没有人知道的,难道你就不想知道,这些隐秘的消息,究竟是什么人将这些告诉了我呢?你那么聪明,难道是什么都不知道吗?”
“晓寒,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打算将你自己的真面目隐藏到什么时候呢?我能知道的这么清楚,可全部都是因为你啊,放心,之前答应你的事情,我是不会骗你的,你不是一直想要学我的圣元剑法吗?现在你终于是明白我的圣元剑法究竟是有多么的厉害了吧?“
“晓寒,竟然是你,很好,理由什么的,你也不用多说,很多年前,我在收你为弟子的时候就说过规矩了,背叛了我的人,会是一个什么下场,看来,这些年你都是忘记了!“须弥子瞬间来到了晓寒的面前,仅仅是用了一招而已,就是将晓寒击杀,手法之快,当真是令人惊讶,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
“在这一点上,你倒是和从前一样,在你的心中绝对不能容忍的就是背叛,好,很好,现在这所有的事情你们都是知道了,这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呢?难道真的是要将我击杀吗?看来,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是真的都不知道啊,你也不想想,我怎么敢什么准备都没有就来到你的须弥山呢?这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甜味儿,难道你都是不知道吗?你们现在已经中毒了,至于这是什么毒,应该是不用我多说了吧?“
“醉人秋风?想不到你竟然是真的找到了如此厉害的毒药啊,这毒药明明已经是失传了这么多年,你究竟是怎么找到的?“醉人秋风,名字好听,充满了美感,但这可是昔日天下第一毒药,这东西当年那都是上了灵药榜的榜首了,此物可以产生幻觉,封锁主自身的行动,功力丧失,等等,总之这东西那是真的很厉害,一言两句的说不清楚!
后来大家看这东西实在是太厉害了,容易造成诸多杀孽,因此是将他毁掉了,所有的种子都是不欸神农以大神通毁掉,却没有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这东西竟然还在呢。
“哈哈哈,我为了找到这东西,自然是费了不少功夫,但最后的结果却是很好,我找到了,不是吗?这醉人秋风的名字你们都是听说过的,可是你们谁都没有真正的见识过这东西的厉害,好吧,现在就让你们见识一下,这东西的厉害,所谓的幻觉,其实你们心中一直希望发生,但却永远都不能发生的事情,比如说长安你,其实你一直希望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那是一场梦,每次的午夜梦回,你都是会从噩梦中惊醒,其实就是这个道理,我说的可对吗?“
“还有你红妆,其实这千年的等待和寻找对你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煎熬呢?你的内心虽然相信长安,但是万一你见到的和你想象的不一样,到了那个时候,你会如何呢?”语言是最具有蛊惑力量的,可在场的所有人那都是内心无比坚定的人,自然是不会有一丝的动摇,“哎哎哎,你独自在那边胡说有意思吗?看不出来啊,你小子的口才倒是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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