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夫人看了眼外面的夜色,再次问身边的人:“什么时辰了?老爷还在书房?”
“回夫人的话,已经亥时了。听小柱子说,老爷用过晚膳后,就一直一个人在书房里。”
罗夫人想了想,亲自到前院书房劝罗益昌休息。
罗益昌轻叹,将事情告知了夫人。“三年前江西发大水,朝廷前后总共下发了近百万两的赈灾银。”
“老爷,此事与你何干?”罗夫人紧张的问道。
“豫章知府刘耀祖是我的门生,三年前我受他蒙蔽,替他向户部催过救灾款。”
“刘耀祖贪了?”罗夫人震惊不已,她记得刘耀祖这个人。在她的记忆里,那是个方介耿正之人。
“现在只查到最底下的一层,但刘耀祖应该也贪了。有人以此威胁我,让大理寺和刑部不要再查下去。倘若再查下去,他们会把我也牵扯到里面,会冤枉我受贿。”
“什么!是谁威胁老爷?”
“我也不知道是谁。今日我回府时,这封信就在马车里。我问过赶车的老金,他说没看到有人靠近马车。”
罗益昌把书信拿给罗夫人看。罗夫人一看,果然是封威胁信。
“夫人可还记得十五年前的那场贪污大案?杀头的,流放的,圣上几乎惩治了半个官场,就连当朝宰相都没逃过一劫。”
罗夫人点头,“那时皇上刚登基不久,对贪污腐败之事极为厌恶,加之国库空虚,所以对贪官一律严惩。”
“夫人说得没错。咱们皇上即便是到了今日,也极其不能容忍贪污腐败之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