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绍明以为有戏,说道:“齐霁在三年前失手打死了个人,那是他的无心之失,早就赔偿过家属了。如今这案子被翻出来,说齐家收买证人,公主与我都为此烦心不已。”
“只要齐霁确属无心之失,加之宣威侯府的祖荫庇佑,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大的惩治,齐驸马又何必担心呢。”
“可耐不住有人陷害。”
“哦?谁有这胆子敢陷害你们齐家的人?”
“正是闵鸿羲。”
“闵将军忠肝义胆,是个实诚人,想必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我不知道闵鸿羲是误会还是有意陷害,但现在公主为此烦忧,影响到明日的拜堂就不好了,郡王不可不管。”
“本王空有爵位,并无实权,不知该如何管法?”
“郡王可进宫代为向皇上求情。”
“若本王拒绝呢?”李承昀挑眉。
“明日的喜堂里,高堂无人,礼数不全。”
李承昀倏然一笑,不疾不徐的说:“齐驸马与其有闲情逸致来关心本王的亲事,不如多花点时间想想怎么解决自己被弹劾包揽诉讼之事。”
齐绍明气得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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