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睡醒后的李越没有看见眼熟的金坷垃山,反而看见了阴沉沉的墙壁。
他环视四周,粗壮的铁链悬挂在空中,墙壁到处都是已经发黑的血液,上面悬挂着各种各样的刑具,带着倒刺的皮鞭,还沾着血液的手铐。
李越咽了口口水,抬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萧弦歌。
都是同一张脸,同一个人,但此刻的萧弦歌却明显不同,没了白子潇,对方也没了看上去的温和与淡雅。
“我什么意思,你不懂吗?”萧弦歌微微弯腰,冰冷修长的手掐住李越的下巴,一双黑沉沉的眼睛里带着玩味,“还需要我说吗?”
“嘶疼疼疼!”李越被掐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敢肯定,自己那块皮肤绝对被掐红了,说不定都掐出青紫来了。
透过泪水,李越朦朦胧胧地看着萧弦歌的脸,明明白天还是个温润的公子,晚上却像是索命的恶鬼。
潇哥!救命啊!
李越后背上的寒毛都立起来了,内心疯狂呐喊。
“我是真的不知道您什么意思啊。”李越哭丧着脸。
“原来是这样,那我就告诉你好了。”萧弦歌松手,那张脸在昏暗的油灯光芒中,显得更加诡谲。
“您请说,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如有不尽立马自尽。”李越抖得跟个筛子一样,话都快说不利索了。
他只听见对方轻轻笑了一声,于是他抖得更厉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