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知意对赵学兵想无耻耍赖脱罪并不关心,他别说傻了,就是疯了、死了,他通敌叛国的罪也逃脱不了,“那你是怎么说的?”
“跟纪深和苏望亭一样,说我跟他们同时晕了。”孟西洲跟她解释了一下,说当时她离开之后,他去故意引了人去查看,然后就装晕跟那几个人一样躺在路边昏迷不醒。直到被救回去,纪深首先醒了之后,他才被救醒。
所以他知道的,不会比纪深多。
不然,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他不可能这么快能赶回来跟媳妇孩子过年。
风知意比较关心的是,“那你说了,你猜测那事儿有可能是苏望亭在背后操控吗?”
“没有。这事态严重,没有证据的猜测,不能瞎说。”最重要的是,孟西洲实在不想跟这事儿牵扯上太多关系。
这事儿跟他又没有任何关系,他就是一个被无辜扯进去的炮灰,他可不想被设计进去做任何人的棋子。
“但谁都不会是傻子,赵学兵为什么会那样做?怎么跟敌军搭上线的?这些动机、过程以及利益相关,上面都会查的。但凡做过了,就不可能没有痕迹留下来。”
孟西洲说着顿了顿,“如果这事儿真的像我猜测的那样,是苏望亭在背后设计诱导。哪怕他没有什么实质的罪,在律法上没有罪名能成立,但他为了报私仇而赔上数百上千的战士性命,这做法,就足够其心可诛、罪不可恕。”
风知意听得微微点头,这就是之前她为什么觉得,苏望亭已经黑了,他跟赵学兵其实已经没什么两样了。
“你没说是对的,咱们不要跟这些事扯上关系。”风知意放心下来,随即又问,“那你这工作交接好了吗?以后还需要跑吗?”
“不用了,我已经交接好了,也跟老首长说清楚了。但老首长问我以后想做什么,这不上个月有改革开放的政策下来吗?我就说我想做点生意,然后老首长说我对军需方面有谱,就让我做军需供应商。所以,还是有点儿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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